东陵无绝心里微微有些动，看到这样一张熟悉的脸在他面前哭得这么伤心，瞬间勾起了他心底一些记忆，不由得开：“德妃的事，让你受委屈了。”

顾纤纤中闪过些许慌和羞涩，更多的，却是少女的执着与痴情，了，：“自从见过君上以后，纤纤的心里，这辈都装不别人了。”

顾纤纤苦涩的抿了抿，：“我知，是因为我长得像卓姑娘，所以才能得君上几许青睐，可我不介意。只要能为您带去一开心，您把我当成谁都没有关系。”

仿佛时光倒转，当年的那个少女满腹的情与幽怨都化作这一场泪，尽情的向他倾。东陵无绝没有推开她，只是静静的坐着，任由她肆意的渲着这情绪。

“如果真的觉得不开心，想回去的话，朕会尽快为你安排。”记忆里，那个叫卓纤纤的女便是着泪倒在他面前。如今，看到这样相似的画面，他下意识的抬手替她拭了拭脸上的泪。

迷人的凤眸微微眯了眯，却越发的邃醉人，东陵无绝那的薄也随之优雅的扬了扬，勾勒起一抹浅笑，：“那么，你想朕的妃吗？”

青梅青雪却隐约觉到了一莫名的不安，也只得怀揣着这样的心思退下了。

这对顾纤纤而言，却无疑是个天大的惊喜，忙欠谢了礼，上了辇车。

“朕什么意思，你心里应该很明白。”东陵无绝语气很轻，却有着令人发颤的森寒“你是个聪明人，可这后并不适合你。”

“不是因为那个原因…”好一会，顾纤纤才在哭泣中找回自己的声音，哽咽着：“我其实真希望是因为我，我知这样的想法很大逆不，可是…却不知什么时候起，有了这奢望，奢望能够经常陪伴在您边，不是什么份都好。”

这句话宛如咒，瞬间打破了前的旖旎暧昧，顾纤纤脸上有那么一瞬间苍白“君上，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怔怔的回到自己的住，却冷不防看到一抹华衣影端坐在屋中，待认清了来人，顾纤纤忙跪下去，：“臣女给皇后娘娘请安。”

“今天风大，你上有伤，上来坐吧，朕送你一程。”半撩开的辇车内，东陵无绝淡淡的开。

邪魅的笑容，上清冷的嗓音，顾纤纤几曾见过他这般模样，一时面泛红，心如鹿撞，声音也有些颤抖起来，：“纤纤说过，只要能常伴在君上边便知足了，至于…君上要如何安置，纤纤愿意听凭君上主。”

顾纤纤心底的弦却被这轻轻的碰彻底瓦解，整个人崩溃了一般，一扑了他怀里，伤心的恸哭起来。

“和你没有关系。”东陵无绝应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让他心里也有些迷和烦，那些纠杂在心里多年的谜似乎在短时间内都涌了上来，他一时还理不清楚。

少女的贞与纯情毋庸质疑，东陵无绝打量着那双写满了真情的睛，依旧是那浅浅的笑容，：“那，如果让你彻底站在朕这一边呢？你背后的那个人只怕不会同意吧？”

他这么的俊，这么的优秀，又是权势之颠的君王，运筹帷幄于掌之间，那沉稳内敛却又霸气张扬的气势，普天之下又有谁人能比？她原本的仰慕在见到他之后，早已演变成了慕。

顾纤纤清洗完后了锦福，心情本是一片黯然，却怎么也想不到，东陵无绝的御辇竟会在门外等候着她。

顾纤纤顿了顿，继而摇，泪却落得更多。

她并非扭世俗之人，既然了，她便要去争取。

莫言说遵循心中的觉，可那个女人已经将他的心搅得一团，这是前所未有过的。或许，他是该和她拉开一距离，好好冷静一下。

顾纤纤只觉自己的一颗心像瞬间被冻住，又摔在了地上，那碎裂的疼痛伴随着冰寒，让她迟迟反应不过来。

“君上怎么这么快也来了？不会是德妃娘娘又误会了您吧？”顾纤纤本就是冰雪聪明，只略一思索，便隐约猜测到了什么“对不起，或许，我不该来锦福的。”

正沉思着，却听得边传来压抑的啜泣声，侧眸一看，顾纤纤正低捂着嘴，泪宛如断线的珍珠般不断滴落。

东陵无绝闻言，伸手托起她的下，端着她的脸，好一会，才问：“你确定，这就是你的真心？”

东陵无绝垂眸瞥了她一，语气里听不什么起伏的波澜，：“你不该来的，这里并不适合你。”

说到此，御辇也停了下来，寒午到了，东陵无绝不再理会她，下了辇车，吩咐：“把顾姑娘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