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的赏格刺激了这些人的士气，他们嗷嗷叫着，着密集的炮火继续往前冲。

试图用炮击挽回颜面的郑家炮船发现，在这对中，自己于很尴尬的境地：由于双方吨位和积相差甚远，与武襄级巡逻舰相当的大青，其甲板上的天炮位，平击的弹着只武毅级战舰的吃线少许，很难够着对方的甲板，发挥不卡隆炮 霰弹组合的“甲板杀手”的威力，至于几层楼的永乐级战舰，郑家炮手更是只能仰视，连甲板都看不到。郑家的霰弹多数砸在船表面，留下了的弹痕，然后掉海中，只有极少的弹撞大运从炮窗飞去，砸死了几名炮手。

郑联满大汗地躲在船舷下方，以避过雨般的弹，全无刚才的气势。旁边有经验丰富的手下提示他：“当家的，不能用弹，咱们太吃亏，改实心弹吧？”

船受损之后，船上的木匠赶带着材料和工下到炮甲板，冒着炮火修补。值得庆幸的是，没有实心弹落炮甲板引燃火药甚至是爆炸弹。开战到现在，琼州营终于面临了真正的威胁。

“轰轰轰”，短暂的沉寂后，双方的卡隆炮开火了，一百多米宽的海面上，雨般的霰弹弹呜呜地飞来飞去，密集的弹幕把太都遮住了。

郑家手咬牙切齿地装填炮弹，准备给对手还以颜，琼州营这边的加农炮也停止了击，用凉冷却炮，卡隆炮好了发准备。

威廉的估算很确，三炮击过后，付了二十多条船退战斗的沉重代价，这些大青终于靠近了，双方的距离不到两百米，已经是卡隆炮的有效程。

琼州营这边则轻松加愉快地用卡隆炮发霰弹收割着对手的生命，于船中间的炮甲板刚好与对方的天甲板平行，连击诸元都不用调整，炮放平直接开火就是，简单得像是平日的实弹演练。

指挥权。郑联为了显示自己先士卒的勇猛，站在船指挥，他大声呼喊：“告诉弟兄们，不要怕伤亡，大龙开了赏格，战死的发给抚恤银五十两，如果能拖住这些大夹板船，给火船创造机会，事成之后每船的兄弟平分三百两银！给我冲过去，用短炮狠狠的打，只要靠近了，大船小船都是一样的。”

郑家终于反应过来，改成实心弹。卡隆炮虽然穿甲能力不如加农炮，但重达30斤的实心弹在短距离上还是有不错的穿透力的，虽然琼州营战舰专为炮战设计，船的厚实程度远超郑家玩票质的炮船，甚至超过荷兰人的商战两用的武装商船，但是在连续遭受多枚炮弹的打击下，还是有船被打穿了侧面。

如果是实心弹的对，两边就于平等的位置，郑家甚至占据优势——实心弹直接砸对方的吃线位就行，只要砸开了，让海，就够对方喝一壶的。可是现在是霰弹对，一炮击下来，郑家过半的炮位被掀掉，炮手被打成了筛，不少船瞬间就失去了战斗能力。

郑联恍然大悟“对对，换实心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