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大人言重了。”我呵呵一笑：“这些也并非郑言所创，而且也只是理论而已，至于是否可行，还要二位大人尽力了。”

“这是自然，若是不说与林兄。又能说与谁了。”我呵呵一笑。暗只是陆协同作战便让你如此吃惊了，那如果再说海陆空协同作战。那还不吓死你。

为了不重复说上一遍，我又使人唤来了刘整，是夜三人彻夜未眠，讨论着如何训练军。不稍说，这其中自然是我讲的成份居多。我几乎是搜括肚，将脑中所有陆协同作战的理论，去掉那些无法实现的份，并与宋朝的实际情况结合，逐一提来与二人讨论。讨论着如何以军的火炮助陆军攻城，讨论着如何以军快速地运兵运粮，为此我甚至还将现代运兵船地大略图画了来，让林白木加赶制。

“这个，只是郑言在一本书上看到的。”我咧了咧嘴说：“简而言之，便是以军的火炮作为陆军的掩护，作为陆军的运兵工，保证陆军地补给等等。军与陆军之间密合，取两军所长，尽最大的可能发挥两军的战斗力。”

“海陆协同作战？”林白木瞠目结：“那又是何兵法？”

林白木猛地抬起来望向我，里闪烁着震憾：“不知大人可否说得详尽些？”

“是以郑言认为，与其选择龙卫师，倒不如选择从未参加过战地刘整。”我不由暗自佩服了自己一下。好在我脑转得快，临时想到的说法都这么而有力：“海鳅战船装备的是火炮而非寻常战利，是以其无论兵法、阵形等样样都需创新，比如火炮程远，则宜远战而不宜近战，更由于海鳅船人手少。则最忌接舷战。再比如说，此类火炮船还可用于海陆协同作战…”

“可行可行。”刘整肯定地说：“大人所述的这些兵法，其它战船自是无法到，但海鳅船却多半可以，此兵法好似专为海鳅船此火炮船量定一般。”

“呵呵…”我不声地笑着，心里却暗：我为地可不是这个，不过此时还不是透我意图的时侯。

“正是如此。”林白木看着案上的地图呵呵笑：“有了大人的这些兵法，有了海鳅船，我等又何愁蒙古骑兵能跨过长江防线？朝廷若是知大人有此本事，只怕要后悔莫及了。”

明白了我的意思。

“何止是刘大人叹服。”林白木虽是一介书生，但彻夜未眠的他却是毫无倦意：“想我林某，可说是自幼便与舟船相伴，自识字起便习战，可说涉猎各战兵法，瞒以为论战已无人我之右，如今才知是这只是年幼轻狂而已。”

“唉！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当公的报晓声，透过了层层雨幕传了书房之后，刘整忍不住地发一声叹：“属下平日自诩饱读兵书，甚或战亦可称作通，可今日与大人一夜之谈，才知何为夜郎自大了。幸甚，幸甚，刘整有幸投于置使大人帐下，而非大人之敌，实为刘整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