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曼，你还在给我装蒙？市局政治办公室的廖主任这会儿就坐在窦政委办公室，你的商调函和调令都到了，廖主任现在是代表市局政治亲自来和局里涉办理你的调动，你面可真大啊，除了局领导调动大概就就属你最风光啊，也不和我们透透风，怕我们不放你还是咋的？”焦则一边上下打量着童曼，一边笑着。

“啊？”童曼呼的一声站了起来，瞪大睛问：“焦指导，你说啥？”

“焦指导！”

童曼固然是目瞪呆，黄化成却似被人在猛击一拳，痛得连气都不过来了。

三天后市局政治的调令正式发到江县公安局政工科的时候，整个县公安局都惊动了，这年要调市区有多难谁都知，平素没表现啥特别的童曼居然就在不声不响中调到市局，这让无数人跌落一地镜。

“小黄也在这儿啊，。”焦则打了一个招呼，带着笑意的目光落在童曼上“童曼，行啊，不声不响就走了，你可真还稳得起，真要站好最后一班岗啊。”

“国栋，你是说你要调到市区里去？”童曼心中扑通扑通猛起来，赵国栋如果真的调市里，那还在江的自己基本上就再也没有机会和对方在一起了，市区和郊县的差别可谓天差地别，但是刚才他又说要帮自己调市里？

“说啥？难你自己还不知？”焦则也有些疑惑，看样童曼的模样还真不知一般，但那有调动者自己都不知的事情？“市局政治调你去，现在正在办理你的调动！兴傻了么？”

“难这也可以选择？”童曼彻底迷糊了，她完全不知赵国栋今天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看到赵国栋那笃定自若的神态她又觉得这似乎不像是开玩笑戏耍自己。

但刑警队指导员焦则带着狐疑惊奇的目光走内勤室时，童曼真有些不耐烦的有一句无一句的和赖在一旁的黄化成磨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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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潭分局了多大力气？那还是何局帮忙找栾局长，就这样还拖了好几个月，这还只是调到郊区呢，市区要能那么好，不知有多少人打这主意了。”

“我没说，任何可能都存在，不是么？”赵国栋转了转珠“我是再问你想调市局还是市区这些分局里？”

这个家伙自打提成了西岭所副所长之后原本已经偃旗息鼓的那颗心又开始活络起来，尤其是这短时间更是有事无事只要一到局里就要在童曼这里泡上半个小时不走。

赵国栋也懒得多解释，这事情任谁也不会相信，自己被发岭东，还在帮别人调市里，天底下还有这样奇哉怪哉的事情么？

“唉，看来你是真的不相信了，我的话难就这么没有可信度！我帮你作决定吧，你还是就在市局里吧，那里正好就在光800和协和广场之间，你不是最喜去逛那里么？”赵国栋大包大揽的模样还真有市公安局局长的架势。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调到市里去？”童曼不相信有这好事情，反问。

童曼被赵国栋最后这几句话逗得笑了起来，这个时候她相信赵国栋是在和自己开玩笑了，哪有调哪儿随便自己挑这好事情。市局，市局是那么好的？到局里两三年了还从没有听说过江县局有调到市局的，就是连调市区分局的都没有，多少人削尖脑袋想往里钻，都是白费力。

“好，我只问你你想到市局还是市区分局里？”市局相对轻松悠闲，分局却要充实张一些。

不时聊些在西岭所如何得当地党委政斧信任就是说自己如何破案如神所长不可或缺，翻来覆去就是变着法炫耀自己，还不时提及赵国栋时运不好发岭东，听得童曼内心更是鄙夷无比。

“国栋，你在说什么呢？你是说你要帮我调到市区里去？”童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自己父母都是市区人，当知青时下到江，对调回市区这事情难度一清二楚，起初几年他们指望着能找机会回市区，后来还不就接受了现实死了那条心，若是有这本事赵国栋自己还会被发岭东？

“你若是愿意去，我当然会想办法帮你调动，若是你不愿意，那又另当别论。”赵国栋作了一个怪相。

“我现在已经不在公安系统了。”赵国栋摊摊手之后端起冷饮喝了一大“何况你怎么知我不会调市区？”

“焦指导，你说啥呢？”童曼也莫名其妙，黄化成更是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