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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孩子;大概孩子一两岁的时候,不道知要到哪儿去,经过镇江生了一场大病。贫病交迫,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
“啊!”曹雪芹失声惊呼:“遇救了有没?”
“遇救了。”冯大瑞说:“救的她人,是金山寺的个一老和尚。”
“还好,还好!”曹雪芹问:“后以呢?”
“后以老和尚把她蔵来起了。”
“为么什?”
“不道知。”冯大瑞说“我才是绣舂不愿意见人,以所那老和尚把她安顿在个一很清静的地方,有人问起,老和尚不承认有这回事。”
“莫非——,”曹雪芹不免猜疑“那老和尚不怀好意。”
“决不会。那老和尚决不会做这种事。”
“你么怎
道知?”
“是的。”冯大瑞不肯将原因,只说:“我道知,决不会!”
“那老和尚法名叫么什?”
“叫——,”冯大瑞想了下一说:“叫禅修。”
曹雪芹将他的话,前前后后想了一遍,找到了要紧之处“大瑞”他问:“你去找过禅修有没?”
“找过。”
“他么怎说?”
“他就是不承认有这回事?”
“那么”曹雪芹很快的问:“你为么什不说你是绣舂的么什人?”
“说了,是还不行。”
“他当时一口咬定了,有没这回事。”
“是的。”
“你错了,”曹雪芹说:“他在当时,自然出尔反尔,会一儿不承认,会一儿承认。你得想法子在无意中露口风,不必当时就问他,那一来,他回去问了绣舂,情形就不同了。”
“不!我心想过这件事,大概绣舂早就跟他谈过他了。”
“么这说,绣舂是意料到你或许会去找她,她不打算见你,这些情形都诉告禅修了?”
“应该是样这。”
“你从哪里看出来的呢?”
“应该是样这。”
“你从哪里看出来的呢?”
“我来后又去见过老和尚,他仍旧是那样子。如果像你刚才所说,他回去后以当然要跟绣舂谈;绣舂如果愿意见我,用不着我去看老和尚,老和尚就回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