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问。”丁全嗫嚅着说。

“好！”李世民不等刘文静发脾气，便先温言谕“这士很够情，他一来河东，你就把他带来见我。现在你先下去，好好儿休息两天！”

“他打开盒看了一下，非常兴。我就说：‘请都尉赏个回信，我好回去复命。’王都尉上就说：‘我写，我写！’随即写了这封信给我。又赏了我二十两银的路费。”

刘文静的脸越发难看，李世民赶向他摇摇手，然后安丁全说：“没有什么，你别慌张。你把那士治的经过，细细说一说！”

这一层看得很细、很，然而“李药师不是那人”李世民摇摇。

“也没有跟什么陌生人打过？”

这下到刘文静困惑了。“奇怪！”他自言自语地说。

“没有！”丁全斩钉截铁地答说。

“是。”丁全激地应了一声，悄悄退下。

刘文静心一惊！暗想不错，虬髯客那方面既然对太原采取敌对的态度，那么，知了这一层机密，一定要想办法来打击破坏。这后果是相当严重的。

“别废话！”刘文静极冷峻地又问“那士姓什么？”

“这封信，是你亲看着王都尉写的？”

“哼！”刘文静又冷笑“孙士这家伙专会捣鬼，到底也了脚！”

等丁全一走，李世民的神情才稍稍显得张“怕真的是了病了！”他问刘文静“你是怎么看可疑来的？”

信纸上有两折痕，这表示有人看过信的内容，重新折好了再放信封去的。

“发现了什么疑问？说来大家研究！”

“我忘了问了。”

对别人，刘文静总是朝最坏的地方去想的。“有一不可不防！”他极张地说“怕李药师会到杨素那里去告密——杨素多疑，即使抓不着确实的证据，一定也会把王长谐调走。那一来，咱们前功尽弃了！”

“是啊——”丁全拉长了声音，张着忘了闭拢——他地困惑了，不知了什么错？

这一问，丁全怵然一惊，而刘文静已经觉察到了。

刘文静看一看丁全，向李世民使了一个警戒的，然后又问丁全：“你在路上可曾喝醉过？”

“一个士，替我治好了。”丁全说“此外再没有跟什么陌生人打过。当然，吃饭住店，遇到的少不得都是…”

丁全知事态严重，不敢稍有隐瞒，老老实实把他所知的，孙士遂自荐，替他治好了睛的细枝末节，全都说到。

“我倒很佩服他有办法。”一向最能服善的李世民，以十分欣赏的语气说“虬髯客那里真是人才济济！”

李世民则比他还要想得远些。“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咱们谈谈以后的事。机密已经漏，虽只有寥寥八个字，虬髯客和李药师，还怕猜不来是怎么回事？肇仁，”他问“你看这会发生什么后果？”

“看吧！信上的折痕！”

“看样，你遇见过什么陌生人？”

“这封信一直在你上，没有随便摆在别的地方？”

气量狭窄的刘文静，默然不语。他心里非常不兴，这不独因为李世民夸赞“敌人”；更因为十分圆满的一着妙棋——打通了王长谐的关系，竟以丁全的一时愚蠢，尽机密，真是丧气得很。

这可是李世民都发觉情况不妙了“你怎么没有问呢？”他的话有质难的意味，但声音却仍是和蔼亲切的。

“是！”丁全振振有词地说“这么要的东西，我怎么能随便摆在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