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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2/2)

都统、都监各一人。又选诸军兵锐者三万人为护驾军,又选骁勇三千人为先锋军,又选剽悍百人之上为远探栏军,以上各有将领。又于诸军每。量众寡,十人或五人,合为一队,别立将领,以备勾取兵,腾递公事。

其南伐兵,多在幽州北千里鸳鸯泊。及行,并取居庸关、曹王峪、白、古北、安达、松亭关、榆关等路。将至平州、幽州境,又遣使分发,不得久驻,恐践禾稼。兵不过九月,还师不过十二月。在路不得见僧尼、丧服之人。

若帝不亲征,重臣统兵不下十五万众,三路往还,北京会兵,以九月,退以十二月,行事次第皆如之。若以正月,秋以九月,不命都统,止遣骑兵六万,不许,不攻城池,不伐林木,但于界外三百里内,耗生聚,不令养而已。

每军行,鼓三伐,不问昼夜,大众齐发。未遇大敌,不乘战,俟近敌师,乘新羁,蹄有余力。成列不战,退则乘之。多伏兵断粮,冒夜举火,上风曳柴。馈饷自赍,散而复聚。善战,能寒。此兵之所以也。

皇帝亲征,留亲王一人在幽州,权知军国大事。既南界,分为三路,广信军、雄州、霸州各一。驾必由中,兵都统、护驾等军皆从。各路军遇县镇,即时攻击。若大州军,必先料其虚实、可攻次第而后兵。沿途民居,园囿、桑柘,必夷伐焚。至宋北京,三路兵皆会,以议攻取。及退亦然。三路军前后左右有先锋。远探栏各十数人,在先锋前后二十余里,全副衣甲,夜中每行十里或五里少驻,下侧听无有人之声。有则擒之;力不可敌,飞报先锋,齐力攻击。如有大军,走报主帅。敌中虚实,动必知之。军行当州城,防守固,不可攻击,引兵过之。恐敌人城邀阻,乃围鼓噪,诈为攻击。敌方闭城固守,前路无阻,引兵,分兵抄截,使随州城隔绝不通,孤立无援。所过大小州城,至夜,恐城中兵突击,及与邻州计会军,甲夜,每城以骑兵百人去城门左右百余步,被甲执兵,立以待。兵,力不能加,驰还勾集众兵与战。左右官、斜径、山路、河津,夜中并遣兵巡守。其打草谷家丁,各衣甲持兵,旋团为队,必先砍伐园林,然后驱掠老幼,连大木填壕堑,攻城之际,必使先登,矢石檑木并下,止伤老幼。又于本国州县起汉人乡兵万人,随军专伐园林,填路。御寨及诸营垒,唯用桑柘梨栗。军退,纵火焚之。敌军既阵,料其阵势小大,山川形势,往回路,救援捷径,漕运所,各有以制之。然后于阵四面,列骑为队,每队五、七百人,十队为一,十当一面。各有主帅。最先一队走大噪,冲突敌阵。得利,则诸队齐;若未利,引退,第二队继之。退者,息料。诸皆然。更退迭,敌阵不动,亦不力战。历二三日,待其困惫,又令打草谷家丁施双帚,因风疾驰,扬尘敌阵,更互往来。中既饥疲,目不相睹,可以取胜。若阵南获胜,阵北失利,主将在中,无以知之,则以本国四方山川为号,声以相闻,得相救应。

南界,步骑军帐不循阡陌。三将领各一人,率栏各万骑,支散游弈百十里外,更迭觇逻。及暮,以角为号,众即顿舍,环绕御帐,自近及远,折木稍屈,为弓铺,不设枪营堑栅之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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