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迷不悟!闵少,你觉得你要是娶了我,你的家族会让我这女人,闵家吗?恐怕到时候,连你闵瑾瑜都要被赶闵家吧!”夏伤抬起手,用力地脸颊上的泪,抬冷笑着看着闵瑾瑜,讽刺:“闵少,还是继续你的公吧。穷人不好当,你瞧我这个穷人,委给你们这些阔少,不过就是为了图饭吃。”
她不可能跟闵瑾瑜在一起,而闵瑾瑜跟她没什么仇大恨,她不想看他沦陷在得不到的痛苦漩涡里。她太明白,那得不到、挠心挠肺、痛苦绝望的滋味了。因为懂得,所以她想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