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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要说。
南笙开始紧张,紧张到她下意识从喷泉池边站了起来,想要逃开,却被顾琛的一只手拦住,继而落入了他的怀抱。他自背后抱着自己,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脖颈处,以前会觉得有些痒,但今天却只觉得有些冷。
她说
“阿琛,我困了。”
“不急这一会儿。”
“可…”
“嘘…”他打断她的话,本想问她躲什么,可转而一想绝对不会得到真实的回答,于是作罢,手离开她的腰间,执起她的右手,摩挲了两下,在南笙还未反应他要做什么的时候,一枚简单的白金戒指便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似乎为了彰显尊重,他握着自己的手力道是松松的,戴戒指的速度也很慢,南笙想要拒绝并非不可能,甚至顾琛也不会勉强自己,可是她没有。
那一刻,她有着顾琛不提往事的轻松,也有被这一刻吓到的措手不及。
所以,那枚戒指她戴上了。
她看着那枚在月光下闪耀着耀眼光芒的戒指,眼眶微湿。
顾琛松开了她,走到她面前,目光柔柔的看着她,开口
“原本我是想郑重其事一些,比如说让静园下一场玫瑰花瓣雨,或者包下一个会场,有小提琴,有烛光晚餐,有过目不忘的美景,你身着礼服,我也穿着西装,可思来想去我仍是没有那么做,因为我知道你并不看重那些,折腾几天也不见得就能融化你。”
“在四川的时候,你说自己也是个没有家的孩子,那时的我不曾告诉过你,我也没有家,以前觉得活着也就是活着,赚再多的钱,去过再多的地方也仍是空虚寂寞的厉害,内心宛若有个窟窿,怎么堵都堵不上。”
“去年2月,我在南氏的楼下第一次看到你,你穿着白色的羊绒大衣,和漫天的雪几乎融为了一体,你看着我,对我毫无防备的笑,我当时觉得这个女人很美,却怎么也想不到,只是那么一个漫不经心的笑而已,我却要为维护它而负责一辈子。”
“你曾问过我,为什么要和你分手,当时未曾说实话,现在我想告诉你,我只是不想伤害你。”
“我是谁?一个满身铜臭的商人,金钱为重,利益为上,我连自己都不确定这么多年在商场的摸滚打爬究竟还有能不能拿出一份纯粹的感情对待你,我若做不到,也不想耽误了你,现在想来也真是可笑,我居然也体验了一回所谓的‘直到失去才懂得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