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下午，老尹家那堆坑石，你拿不二百万的保证金，你要我怎么办？这次跟着你半个多月了，一分钱没赚到，你能不能支我二十万？”

“没事，郑伯给了我五十元的饭钱。以前在清远见到过，吃了饭我和他还有事，你拿三十元去买烟，先回去。晓波，要是真成功了的话，嘿嘿，还是不给说！”

“陆师傅你也听到了，你说这事该咋办才好？”送走赵、刘二人，回到房间，郑木川无奈地问。

“您的意思是我们不能合作？”

“是的，就是那些原石，有大有小，能摸来？”郑木川有些急迫地问。

“你要如何分成？”郑木川，不禁提了警惕。“先将话挑明，免得事后麻烦！”

“没任何问题！”谢磊了微笑，自信地答。“若是和路边的石一样，那就没问题了！”

…

“这样吧，小谢，我还约了二位客人见面，你先自家去镇上吃饭，吃完饭后我在房间等你，给守门的老缅报我的房间号和名字，就可以来！”郑木川拿了五十元钱，递给谢磊。

吃着现烤的鱼，大概也只了半个多钟。送走晓波后，谢磊回到了宾馆，餐厅吃饭的郑木川见他来了，和几个朋友打了声招呼，将他带回了房间，他的几个朋友仍在饭桌上喝酒、聊着。

“您指的‘料’，是不是同路边摆的那些石，样相同？”

“是的，您可以和我一起回曲那镇上我的连队客，开旅行车的肖师傅就是我们农场的人，他也可以证明，我叫谢磊，穷怕了，伯伯贵姓呢？”

“老板，再要一份‘火烧鱼’！”来到面店，洪晓波已买好了炒面，没动筷。‘火烧’就是烤、卤的意思，‘火烧鱼’也就是烤鱼。

“我们之间行规办事，以前赚了钱哪次我没当场兑现？若不是你昨天极力要我去追，我也不至于输得那么惨、落到这个地步啊！”

“老郑，赵会长给我讲，你和他是多年的老朋友，信誉是有皆碑，我们才敢将手的公款借给你，要是了事，赵会长这辈也就跟着你完了。他可是将家命全系在了你的上，千万不能啥事，否则，…”随赵会长来，姓刘之人再次叮嘱“我知，谢谢刘总，…”

“郑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有机会您还是去我的农场对我有所了解，今后才能更好地合作！”

“若是料，你的准确度会有多？”他给的结论，郑木川没说正确与否，对他的态度却好了许多，说话的气也变得客气起来。

“老赵，你放心，一个月之内借你的钱我保证一分不少的归还，江南商会再差钱，也不会差这，何况是你老赵面担保，你的情，我郑某一辈也记得！”

“我不懂赌石的行规，能帮您赚到钱，想来您也不会亏待我。第一次赌石，无论赚多少您随便给都行，以后合作就行规来分成。我手上没本钱，只能靠技术赚钱，嘿嘿！”

“那我不客气了，谢谢郑伯伯。还有，能摸玉石成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连你的人也不行，一会再见！”

牙形，五、六成玉石量，红、黄相间，黄占六成，有两裂纹！”谢磊搭手在布袋上，很快就报了来，本就没怎么什么时间。

“行！”谢磊将赌石时的一些想法告诉了他，他当然是满应承。“小谢，真没想到你的心思会那么细腻，虑事如此的周到！”

“我姓郑，郑木川。小谢，若你真能摸石判玉，我们联手绝不会亏待你！”

“小谢，不瞒你说，这次来甘那镇我是亏惨了，你来得真不是时候，我再没钱去赌场料了。郑木川遗憾地说。

“你认识那胖？火烧鱼四元钱一份，你真是疯了！”

“最后一搏，我正在向他们借钱。下午我们一起去拉姆家，先试试你的能力，看能不能东山再起！”

“郑会长，你我是多年的朋友，借了一百多万给你，再借的话，我们也有难，实在抱歉，你我这关系，最多我私人再凑三十万给你。一个月之内，请你无论如何也要将公款先归还，否则，我回去也不好向下面差！”一位个之人，有些为难地说。

“你真是曲那镇农场的支边知青？”

“这是我侄儿，就在曲那镇当知青，这是刘伯、赵伯，他们是南疆玉石商会的负责人。这位是陆伯伯，他是料识别专家，…”谈了一会，二人回到了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