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这么一说，肖国梁自然也就知妻的意思了，叹息一声：“那好，就留着，大不了我们再挨累，我就不信，还养不起一个小娃娃了。”

“妈，能不能把她留下来。”肖扬记得在自己那个清晰无比的梦里，分明记得母亲先后下去两个孩，都是女孩。每当看到自己边的同龄人家里有兄弟妹的时候，肖扬都羡慕的不得了，一个人的觉，太孤单了。

张云咬着下嘴，沉默了一会幽幽说：“咱们这代人，一家都七八个，又经历过三年自然灾害，不也都活过来了。”

张云听了儿的话，犹豫了，原本她就不想掉这孩，要知，每个孩都是母亲上的啊。

“今天，八月二十七号，再过几天你就开学了，正好这次回你姥姥家，就不用上山了，等着开学就好。”张云见孩保住了，心情自然好了许多，脸上也笑容。

“今天是多少号？”肖扬看着两旁的庄家，应该快要秋了，自己还有些不适应突然从二十八岁到十二岁的转变，看着上那小办膊小，忍不住想，父母也真不容易，把我从小拉扯大。

肖扬一愣，这话自己小时候的确说过，有人逗他，说：扬扬啊，让你妈再给你生个弟弟妹妹吧？

“你说什么？”张云苦笑了下：“这孩，真是烧糊涂了，你自己明明说过不要弟弟妹妹跟你分家产的，怎么转过就忘了。”

“妈，我说真的，从来没这么认真过，孩留下来吧，现在日可能过的，但很快就会好起来的。”肖扬在心里说，真的会很快的。

“他爸？”张云有些心虚的叫了一声肖国梁，两人说好的事儿，再改变，让她有些说不。

肖扬总会说：好啊。

“你一个小孩，问这个什么？”肖扬的话像是一把刀扎母亲的心里，张云的声音有些低沉，她喜孩，却因为条件的限制而不得不作违心的决定，见儿问起，有些没好气的答。

“这小兔崽，还说没烧糊涂，外国的事儿，你咋能知的。”肖国梁被儿逗乐了，笑着说：“云，你说呢？”

“你是不是，怀了？”肖扬添了添嘴，忽然想自己是不是在楚门的世界啊，如同玩游戏一般，死了可以重来，再看看湛蓝的青天，觉得自己这纯粹是胡思想。

肖扬上就会说：那算了，我不要弟弟妹妹了。一个人吃独惯了，在肖扬幼小的心里既渴望有一个妹跟自己作伴，又害怕他们跟自己分享了母，这矛盾一直伴随了很多年，直到他后悔的时候，母亲已是不能再生了。

然后人家又说：生了弟弟妹妹以后就跟你分家产了，一人一半！

实际上肖扬刚才说的话，肖国梁一直在那认真的听着呢，并非他心狠，不喜孩，相反，肖国梁对孩的喜程度丝毫不弱于妻张云。听儿说的郑重其事，他也有些犹豫，只是家里现在的条件。

见爸爸犹豫，肖扬接着：“爸，留下吧，也就咱们国家有人这说法，在国外，人会受到社会的谴责的，孩也是有人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