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皇帝提起自己儿，杨廷和就有些尴尬。

可惜，杨慎这人专注于杂学，诗词歌赋样样通，又丝毫戏曲，对于八张却一也不放在心上。

这两人，一个大约三十来岁，材瘦削，一脸病容。另外一人则四十多岁，看起来非常英俊帅气，上散发一蓬的力。

实际上，如果将贾府比一个国家，国家了问题，那就是内阁的问题。作为一个君王，第一时间就会概率换相。

苏木一边说着话，未来的正德皇帝一边翻着书，良久才叹息一声：“确实如乔你所说的，贾府的人格局有限，也没有什么的人才，衰败那是难以避免的。”

弘治见杨廷和心情抑郁，将话题岔开：“再听听，这个叫什么乔的秀才的话倒有些意思。”

如果朱厚照看到定然会惊叫一声。

“还能怎么样，既然内阁得不好，就换相。”结合着书的内容，苏木刚才这一席话让朱厚照听得迷，忍不住回答。

二人在里面说着话，却不知在院外面立着两个书生打扮的人，恰恰将苏木和朱厚照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上一次会试竟然名落孙山，让杨廷和大为恼怒。

朱厚照不解了：“既然探的新政得比王熙凤还好，怎么就不能解决问题呢？开源节可是好事啊，任何一朝一代，遇到麻烦时，不都这么的？”

本打算让他参加明年闱，可惜这小竟然说要当隐士，偷偷逃回成都府去了。

三十来岁那人低笑一声，耳语：“原来太天天跑这里胡闹来了，听这个叫什么乔的话，朕倒是对他写的那本书有写兴趣了，听他的话，倒是有几分见识。”

“贾府这个小社会遇到各各样的问题：来自皇室的敲诈勒索；来自王公贵族的威胁恐吓；内派系的倾轧争斗。经济好的时候，贾府人都只知享受，没人去考虑可持续发展的问题，贾府的内阁首辅王熙凤维持现状，假权舞弊，贾府最终趋于没落，陷严重经济危机，不敷。府所有人都知这么下去不成，是时候改变了。那么，该怎么改变呢？”

大学时李东一见，奇之，立即收门下，说此才情绝不逊永乐第一才解缙，将来必是状元之才。

“陛下，不过是一个不得志的酸秀才而已。这人臣最是清楚，德章一窍不通，却喜以大言欺人。否则，怎么会去写话本小说。哼，竟然敢鼓惑储君，当立即捉拿下狱问罪。”一看到苏木，杨廷和就想起不争气的儿，恨屋及乌，看苏木越发地不顺起来。

“贾府其实就是个小社会，经济问题始终贯穿全书。贾府人丁兴旺、团锦簇之时，就是经济鼎盛之时。农田地租、放利贷是贾府经济的主要来源，从元妃省亲到元宵开夜宴等等，无一不显示着贾府的无限繁华和风光，显示着贾府经济运行良好、财大气。不过，表面的繁华却透着经济危机的影。”

“没错，换相。后来，就换探来这个大家族。探非常能，有的地方甚至超过王熙凤。她虽只代替了凤几个月，但许多兴利除弊的措施，已使人们对她有很好的印象，她不仅关注节，更是积极开源。但是，她的新政和改革最后还是失败了。”

他儿杨慎今年二十一岁，乃是四川有名的才，早在六年前就得了举人功名。他自幼聪颖，十一岁即能作诗。十二岁，写成《古战场》,众人皆惊。后来，杨廷和了士，了翰林之后，杨慎随父京。

四十岁那人冷哼一声：“话本演义，小而已，玩丧志。”

弘治一笑：“杨廷和，你可是想起你家小儿杨慎了？”

苏木：“那是因为她没有抓到固有矛盾，目光依旧局限在达官院里。贾府最大的问题是家里没有人仕，没有政治地位。探的兴利除弊没有克服贾府的危机，反倒引发了一些新的矛盾和问题。譬如，贾二偷娶尤二，凤大闹宁国府，闹得宁荣两府飞狗、人仰翻。”

衰落下去的过程。世上的事，有荣必有衰，所谓月满则亏。”

原来，这三十来岁那人正是当今圣上弘治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