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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事关礼制，这件事问杨一清最好。可杨阁老刚才不是被正德皇帝给赶走了吗，所以，这个任务就到了苏木这个翰林院的状元公手上。

从这句话，充分地暴了正德皇帝也不过是一个二十的青年人的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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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次是天亲征，确实如王勋所数，光杀一怕是不够的。

说起杀祭旗，其实还真是明朝军队约定俗成的一个制度。一般来说，在誓师大会上，统帅要当着三军将士的面，命人杀一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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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正德瞪大了睛，想了想，突然兴奋地搓了搓手。

两个锦衣卫生走上前来：“阁老请吧！”

苏木和王勋同时：“臣等遵命。”

说到这里，钱宁又：“脆，当天就由陛下亲自行刑，如此更能激励三军将士奋勇杀敌。”

又骂了一声：“昏君，昏君啊！”正德一副吊儿郎当模样：“我是大将军朱寿，阁老你就算再骂一百句昏君，同本帅又有什么关系？”

他不问还好，一问，王勋一脸的尴尬，支支吾吾起来。

经过刚才这一风波，所有人都提不起神来的样，这次军议自然草草结束。

好在正德皇帝并没有觉察到这一，倒是来了兴趣：“原来还有这个讲究，对对对，让军士们见见血也是好的。杀三什么，依朕看来，脆就杀九，来个血成河岂不更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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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实在话，苏木倒有些同情起他来。

正德也很好奇：“王勋回话。”

王勋这才无奈地：“回威武大将军，回苏学士。我镇虽有九万多兵，可真正上过战场的也不过数千人。这杀祭旗，主要是为了让壮士们见见血，也好激起腔里的那一血勇之气，如此，上了战场胆气才壮。”

钱宁：“既然王总兵说杀是为了让士兵们见见血，上了战场不那么畏惧。可杀杀再多也没什么用，不过是杀几个畜生而已。依臣看来，不如杀人，这才是真的见了血。”

正德：“节堂重地，不相的人就退下吧。来人，将阁老请去。”

这个时候，一直没逮着机会嘴的钱宁大约是觉得自己就这么坐了半天实在没什么意思，有意显摆，突然：“万岁，臣有个提议。”

于是，苏木有开始给大家解释起正德皇帝的这次署。

“普通统帅用一，至于威武大将军，怎么也得三吧！”苏木也不清楚这其中的讲究，就随应了一声。然后又好奇地问：“敢问王将军，为什么要杀？”

堂堂大同镇，竟然只有数千人真正上过战场，王勋心中一阵担心，生怕引起了皇帝不快。

等杨一清的咆哮声去远，老半天，正德皇帝才：“好了，继续议事吧。阁老年纪大，又土不服，肝火旺，以后就别叫他过来了。”

说起这事，苏木才记起以前在史料上所看到的一段记录。话说，明朝末年，辽东镇和满清年年大战。在征时，总兵官誓师，命手下杀。可惜，工制造的兵质量实在太差，士兵提着刀连了十几刀，也只伤了那公的。没办法，总兵官只得亲自上阵，用尚方宝剑才杀了那蛮，闹了一场大笑话。

皇帝如此无赖，大家都是接受不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苏木却摇了摇：“不成，不成。”

正德却兴奋地了起来，大叫一声：“钱宁此议甚妙，得我心，得我心啊！”听到皇帝夸奖，钱宁只觉得自己的都轻上了两斤。

到要散去的时候，王勋突然问：“敢问威武大将军，敢问苏学士，照制度，朝廷大军对外用兵都要杀祭旗，也好叫军中男儿沾染上一丝血气，讨个好彩。一般来说，大军征时要杀一公。不过，威武大将军不同于普通统帅，这只杀一恐怕不太合适。臣不过是一芥武夫，这事情却不知该怎么准备。”

杨一清狠狠地看了苏木一：“苏木，你太让人失望了。”

正德：“你说。”

“啊！”节堂里所有人都惊呆了。

就这么一句话，杨一清被排除了对鞑靼用兵决策层。

钱宁本就是靠着一路逢迎拍坐上锦衣卫指挥使位置的，皇帝表情如何瞒得过他。就：“臣觉得，不如将大同军、政衙门里的死囚都押去应州，在誓师大会上当着三军将士的面就地正法，如此岂不比杀几更能鼓舞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