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一个男人的野心！”

“噢？主公是说那通过小球摇来的数？”

“上？”华服男先是诧愣，继而似是有所悟“你是说她的上藏有备用球珠？”

“是，主公放心吧，怜牧一定办得妥妥帖贴。”

“那是因为有的男人追求的是比这两样更重要的东西，你现在还不懂。”

“剩下的事，就给你了，你可以让本王放心么？”

“是，怜牧知了！”怜牧躬于原地，神情木然地应。

华服男在房中走了两步，忽然走回怜牧近旁，换了一副态度“不过，怜牧，你家的丫还真是有两手嘛，以前怎么就没听你提起过呢？”

“呵，区区一介小丫，何劳主公挂齿！”

“你过来！”

半，若不是我的动作够迅速，恐怕早就被他们拆穿了，就这样，他们还是疑窦丛生，追问个没完呢！”

玉鸣没有再吱声，怜牧说得很明白，他只拿对方当客人而已，可同样是客，却有区分对待，怜牧在无法自圆其说的情况下，采取了势的否认，如此，她还有必要和怜牧谈下去吗？

“没有，孑晔哥哥什么都没跟鸣儿说，是鸣儿自己胡猜测的，怜叔，这不是我打听客人的秘密，而是我对怜叔很好奇，怎么想，怜叔都不应该是趋炎附势的人呐。”

“我就说嘛，原来还是靠手快，在球珠外槽时，换掉了原本的球珠，代之早已准备好的那颗对吧。”

怜牧躬着凑上前，华服男附耳与怜牧嘀咕了一阵，怜牧讶然抬起“这是为何，主公？”

“唔，你办事算是本王最信任的人之一了，不过本王想改变一计划。”

“就为这个？”怜牧摆摆手“很抱歉，鸣儿，一个赌庄想要生存下去，不是单纯的靠生意，还要靠很多人给面，所以赌庄上下的人，首先就得为来此的客人提供各周到服务，其次才能谈得上个人的原则以及气节与否的话题，不你和孑晔怎么看，我并不认为如此就是趋炎附势，是非评断每个人心里都有把尺，你自己好好丈量丈量吧。”

“主公果然明察秋毫！”

“没错，既然是封闭的匣，又仅靠机簧弹球珠，她如何能到要几来几？”

“不是说好不准打听客人的秘密吗？”怜牧有些不兴“孑晔这孩，又跟你说什么了？”

“改变？改变哪里？”

“怎么来得这么晚！”华服男给了怜牧一个冷冷的背影。

“不，不对，这丫实在藏不啊，本王曾很刻意观察过她，却无论如何也没看清她的手法。”

“男人有两样是永远不会腻的。”

“我的话可能说重了儿，鸣儿，你别往心里去，有时候，怜叔也不是表面那样的冷静和果断，和你们一样，会烦躁不安，会心生厌倦，会希望过上另一生活，只是，又有许多的迫不得已，让我继续重复着每一日的厌倦，迎来送往一批又一批的客，唉，好啦，鸣儿，夜三更，怜叔累了，你也该早些歇息了，去吧，啊？”怜牧说完这些话，便又一直望向窗外，再也没看玉鸣一。

…

“本来早想过来的，偏巧丫又这个时候来找在下，所以耽搁了好一阵”怜牧恭谨地回答。

“你照本王的吩咐去就是了，其他多问对你也没什么好！”

“怜叔保重！”玉鸣凝视怜牧，忽然想起白天怜牧的话。

“呵，回主公，关键并不在匣或者球珠里，而是在丫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