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说：“对不起青儿，我…我不是故意的…”

因为不想见到连月歌，晚饭我没有去和大家一起吃，只叫珠儿送到我房里自己吃了。等到她来收拾碗筷时，忽然奇怪地告诉我说连昊天找我，让我去大厅。我有些迷惑，不知他找我什么事。

“我看得您和继父之间还很清白…我们为什么要留在这里？”

连月歌惶急的声音哀求着。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他如此惊慌如此无措的声音。不由有些犹豫，不知此时是否该去。

接着是连昊天抑怒气的声音：“你还说？看看你儿了些什么？要不是他，青儿怎么会要搬去？”

“好吧，如果你想离开。不过我得去和你继父说一声。”娘亲望着我微笑着说。

“你自己的儿你还不了解？他怎么会是那人？肯定是青儿勾引了他，他才会犯糊涂…啊，你居然打我？”

“住！你…你怎可如此胡言语？枉你也算是名门大族知书达理。自己的儿这事来，你不思自省教无方，反而怪责别人？你…你给我待在一边消停些！”

“我不想见到你！你给我去！娘亲，让他去！”我忽然发起飙来。

我沉默。过去的八年里，我不只一次地想过这个问题，只是因为和娘亲的疏离，让我觉得无法开。最近倒是没有再想这个问题了，甚至觉得生活终于有了些彩。可是今天这件事，却让我的心中充满了不安，隐隐觉得连月歌变的比过去还要可怕。

我没想到我只是随便说说，并没有真的以为娘亲会愿意带着我离开连府，娘亲居然真的答应了！一时间，我反而觉得有些不真实。

一声清脆的响声后，大娘凄厉的哭叫：“你，你好狠心！无论你想要多少女人，我都不会多说一句话，因为那是我的本份。可是为了婉娘，你已经让我放弃了尊贵的份和地位，成了一个商人妇，现在你又为了她的女儿打你自己的亲生儿！你，你可真对得起我们娘俩！”

“娘亲，我们为什么不离开连府？”沉默许久，我终于咬牙问了这个想了很久的问题。

“师兄，你也不要怪。我相信月歌所说是情不自禁无意而为。我们都是过来人，都有过像他这样的年纪。只是是否要留下来，还得问过青儿。如果她一定要离开，我会带着她走的。说的不错，师兄确实亏欠了许多。当然，婉娘更是亏欠了师兄一家太多，今生无法偿还，只好来生再来偿还了。”

“爹、娘，今日是孩儿的错，请你们不要吵了。只要青儿消气，无论让孩儿怎样都行！二娘，您的病一直不好，不能断了药，便是青儿的也一向很弱，在府里还好照顾调养。如若府，首先二娘和青儿的就让我们担心。而且外面又有许多危险，上次青儿就被一个采贼给盯上了。二娘，你们不能搬去啊。”

“你不喜这里？是因为月歌？”

娘亲看我这样，只是轻叹了气让连月歌先去。珠儿在连月歌去后也跟了去，于是房中只剩下了我和娘亲两人。

刚到大厅外，就听到大娘尖利的声音叫嚷着：“是她们自己要走，你什么打我儿？”

又不是故意的？我霍地坐正了对他怒目而视。你这算什么倒谦？本就没有一诚意！

“你想离开连府？”娘亲没有回答我，只是淡淡地望着我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