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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筏底xia(2/6)

①魏克尔河,波兰名为维斯瓦河,拉丁名为维斯杜拉河。

拿到一大块作为酬劳,告别了被祝福者。他刚转离去,文岑特便牵上棚车,铺上草和空麻袋,让新郎新娘上车,让冻得发抖、低声哭泣的扬坐在车夫台上自己边,再让牲明白,它现在得笔直地冲茫茫黑夜:新婚夫妇要求快加鞭。

盗、杀人凶手和纵火犯中间最危险的分,还在抢劫、杀人、放火的时候,就等待着机会,去获得一份面而稳当的职业。其中有一些,或者煞费苦心,或者碰巧走运,找到了这样的机遇。假冒符兰卡的科尔雅切克是一个好丈夫。他改掉了自己的纵火恶习,甚至一见火柴就浑哆嗦。摆在厨房桌上洋洋自得的火柴盒,只要被这个可能制造过的火柴的人看到,就非遭殃不可。他随手就把这犯罪的诱惑扔到窗外去。因此,对于我的外祖母来说,要能菜来,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全家人经常坐在黑——的屋里,因为没有引火燃汽油灯。

在始终还是黑沉沉但行将消逝的夜里,车抵达省城的木材港。朋友们收留了这对逃亡的夫妇;他们同科尔雅切克一样,都是当筏夫为生的。文岑特可以走了,他驾着小返回比绍;一,一只山羊,一只母猪和若小猪,八只鹅,看门狗,都等着他去喂。他还要让儿扬上床睡觉,扬已经有低烧了。

纵火犯科尔雅切克被人控告,受到通缉,而筏夫约瑟夫-符兰卡则历史清白。他父母双亡,人不怀恶意,孤僻褊狭,不仅没有人找他麻烦,而且几乎没有人认识他。他把自己的嚼烟分成每天一份,直到布格河收容了他。他留下的遗是一件短上衣、袋里的证件以及三天的烟草。溺毙的符兰卡不可能再来报到,也没有人问起淹死的符兰卡而让有关的人为难。于是,与这个落格相似,同样有一颗圆脑袋的科尔雅切克,先是战战兢兢地钻他的短上衣里,然后摇一变,成了这个有官方文件证明历史清白的人。他戒掉了烟斗,嚼上了烟草,甚至继承了符兰卡的格特征和讲话的缺陷,在此后的岁月里,扮演了一个活卖力、勤俭节约、说话有结结的筏夫的角,乘着木筏,跑遍了涅曼河、布布尔河、布格河和魏克尔河①的林区和河谷。他甚至在肯森指挥下的王储轻骑兵团②里当上了一名下士,因为符兰卡没有服过兵役。可是,比这个落鬼年长四岁的科尔雅切克却当过炮兵,在托恩留下过一份糟糕的档案记录——

②波兰建国于公元965年,1773年、1793年和1795年三次被俄、奥、普瓜分。1871年,德意志帝国建立,被普鲁士瓜分的波兰领土成为西普鲁士和波森两省。

然而,符兰卡不是一个霸的人。星期天,他带着他的安娜-符兰卡到下城的教堂去,并允许她像当年在土豆地里那样穿四条裙

①当时的波兰国旗为红白两

约瑟夫-科尔雅切克躲藏了三个星期之久,蓄起发,理了一个分,刮掉了小胡,给自己留下了证明历史清白的证件,冒名筏夫约瑟夫-符兰卡找到了工作。这个筏夫符兰卡,在一次斗殴中被人从木筏上推下去,淹死在莫德林往南的布格河里,不过警察局对于此事一无所知。为什么科尔雅切克非得袋里揣着他的证件才去找木材商和伐木场谈工作呢?因为他过去有一段时期不当筏夫,而在施韦茨的一家锯木厂活。由于他,科尔雅切克,把一栅栏油漆成刺激的红白两①,老板便同他争吵起来。老板说他故意挑衅,便从栅栏里和白板条各一,用这些波兰板条揍科尔雅切克的卡舒贝人的脊背,把板条打个粉碎,成了一堆红白两的劈柴。这一来,挨揍的那个便有了充分的理由。当天夜里,毫无疑问是在满天星斗的夜里,他一把火把这家新建的、油漆一新的锯木厂烧了个红光冲天,向虽被瓜分却因此而统一的波兰致敬②——

就这样,科尔雅切克成了纵火犯,而且成了一名惯犯,因为自那以后,在整个西普鲁士,锯木厂和林场都为红白两烈的民族情提供引火。每逢事关波兰前途的时候,即使在发生那几场大火的时候,童贞女利亚总要参与,据目击者(其中可能还有活到今天的)称,他们见到一位波兰王冠的圣母,站在许许多多正在倒塌的锯木厂屋上。据说,每回大火起时总要在场的民众都同声唱圣母颂,而且还宣誓赌咒。因此,我们有理由相信,科尔雅切克几次纵火的场面,必定庄严肃穆。

②但泽附近驻扎轻骑兵近卫旅,旅长奥古斯特-封-肯森(1849~1945),第一团团长是王储威廉(1882~1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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