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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浮岛(2/6)

搁他的行程。哈尔觉得,只要努力,他仍然有赢的希望。

印第安人要是独自日夜行船,到必须睡觉的时候,常常把独木舟系到浮岛上,等他早上醒来,已经不知不觉走了30英里路了。

他立即明白自己是白费功夫了。河里尽是淤泥浊,什么也看不清。

动脑的哈尔开始思索这古怪的现象。他终于找到了答案。他相信,他的答案是正确的。他的“岛”显然只有一岁。一年前,洪把半英亩淤泥冲到某个地方,退以后,淤泥便成了一个新岛。树在岛上发芽,树木在岛上长了一年。现在,一年一度的洪又暴发了,小岛被连起,整个儿冲往下游。

一直到天黑,他还在找吃的,可什么也没找着。夜幕降临了,他尽可能把弟弟安置得舒适儿。幸好吊床上挂着帆布,罗杰没挨着风雨打。

孙河浊狼,由着这大的把浮岛冲向黑暗的远方,实在是可怖。如果他的这个急匆匆地往下游冲去的方圆半英亩的浮岛撞上一个岬角,或者在一个真正的岛屿上搁浅,可怎么办呢?他极力安自己说,这不大可能。他的浮岛是载着的,这会绕过障碍,而不会撞在上面。

哈尔突然醒悟到,夜间行船是他大大优越于“鳄鱼”的一。“鳄鱼”肯定得夜夜停船宿营。他对亚孙河太不熟悉,很难摸黑行船。

他让罗杰躺在草丛里,然后,自己去踏勘了他的上王国。每走一段,他就使劲儿跺跺脚下的土,看它能否承担他的重。他的浮岛方圆足有半英亩①,大分是草地,但也有很多小树,特别是天蚕树、橡树和竹。竹长得快,因此特别大,其它树木最的只有几英尺。

他没料到儿吃的也这么艰难。他读过一本名叫“活命”的书,是一关于如何锻炼斗志的手册。从那本书里,他得印象,无论在林莽,在北极或者沙漠,要活命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了。现在看来,活命可不像书里说的那么简单啊。

找不到,哈尔非常惭愧,只好又伤心又可怜地爬上吊床。他渐渐发现,对于那些毫无准备的人,亚孙河是多么无情啊!

这横卧着的大家伙对他倒有用呢。他在木棉树的枝桠间挂起吊床,把罗杰抱上去。睡在那儿,罗杰不会遭到蛇、蚂蚁群或者这个上世界里的任何野的伤害。

那天,他制订了一个又一个实现不了的“宏伟规划”他在竹丛里找竹笋,但竹笋全都老得不能吃。他尝过一木上的小浆果,难吃得作呕。他发现一棵小树,相信那是一有名的树,用刀在树上划一,就会可以代替。他在这棵小树上划了,树太——只渗了几滴

不,他的理论依然站得住脚。这棵树不是这个岛的一分。树和岛只不过是在漂过程中碰巧缠在一块儿罢了。

①一英亩约合中国的六亩。——译者。

安顿好弟弟以后,他想起他该给他的病人和自己儿吃的。这可得认真想想。尽有偌大一个林莽可以利用,许多到亚域探险的人却死于饥饿。哈尔只有半英亩土地,鲁滨孙的领地比他的大得多。

只有一样东西与他的理论相矛盾:浮岛前面有一棵大树,树龄至少是一百岁。他走上前去仔细察看,那是一棵大的木棉树,或者叫凤凰木。大的村卧在里,宽阔的树冠面,约50英尺。树大的错节。

哈尔倾听着林莽的兽声。这声音有时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哈尔知,他们离河岸有好几英里远。当他们靠近一个岬角或大岛时,这声音就越来越响;他们漂远了,兽声也就渐渐消逝。有一次,他们挨着河岸过,一洲豹在离他们还不到50英尺远的地方雷鸣

不过,河里应该有很多鱼。他没有渔丝——但他可以学印第安人那样用标枪扎鱼。他了两个钟,削了一个木镖,镖尖上有个倒钩。然后,他来到河边,察看那漩涡翻的河

盖脸的一阵暴雨,把哈尔淋成了落汤。淋儿雨,他倒不在乎,但暴雨之后接着是大风。这儿的河面宽达八九英里,狂风掠过无遮无盖的大河迎面扑来。哈尔上的衣服全透了,冷得直发抖。他真希望能躲树林里。他所在的地方离赤还不到四纬度,这真令人难以置信。

哈尔很想起明亮温的篝火,但他不能,因为,第一,印第安人会发现;第二,火柴在“方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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