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招真狠诶！”一个抱着作业本的陌生女孩便走边说“她也不怕万一拿到这衣服的另有其人哦。”

“好的。你们回去吧。”刚才从办公室另一侧门走来的老师，看见一旁的柯壹壹，教授着三个班英语的老师皱起眉“…你啊，我就对你们班主任黄老师说了，要给你好好敲敲钟。平日都在想什么呢。这次英语，我教的三个班里，你排倒数第三。”柯壹壹到已经走到门边的两个女孩全都回看了她一。

“那后来呢？”

什么都想吧。除了作业，功课，定理，意义，涵义，除了这些，什么都会想。最新的动画片放到第几集，小说里杀死超法师的究竟是谁，为什么没有学过繁字的自己一看就会明白，据说上半夜的梦是黑白，下半夜的梦是彩，那么白日梦难过呢。

“后来啊——”句在这时却打了弯“啊邢老师好，试卷和作业都收上来了。差哪几个人，名单写在这里。”

“你这个成绩想上大学，本就是白日梦。”隔了好久终于返回的班主任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她拍压在桌面上的试卷，有着醒目的红数字。而女生却在这时找到了试卷边缘，恰好的合影上自己那大半张笑脸。

“不用怕。想也知肯定是他。”落后半步的另一个将手里的捐资码齐后，在柯壹壹后的办公桌边停下来。

平日里究竟在想什么。

接到“回复”键后又退来。

能说的也不过“知”两个字吧。

而邻班的人对他的个不甚了解，陌生的胳膊拍过来说着“哥们，帮喊下谁谁谁”或是“麻烦，把这个给某某某”都是常有的事。这些倒也罢了，有时候两个边喝着茶的女生一边笑哈哈地聊天，兴上甚至有两颗

平日都在想什么呢。

当时天。尚且维持在中游准的成绩，让柯壹壹还能和老师在游时开着玩笑的话，询问对方关于“那老师你以前教的学生现在都怎样了啊”的问题。老师带来分发的零心，也可以犹豫片刻后照样伸手去拿。

【原谦·壹】

柯壹壹关上门从教师办公室走来。到了楼梯拐角时，正在往公示黑板上写着“期终预备”内容的学校宣传委，留下了“距期终考试还有21天”的句。昨天刚刚下过雨的天气，让黑板似乎还哒哒，粉笔的痕迹似乎因此更加明显。

手指一抠着班主任的桌角。那里压着老师和家人的照片。天游时的班级合影。课程安排表。和两枚不知从哪里来的树叶。

未必一定是穷人的孩才早当家。原谦虽然因为父母离异，父亲一个人的工资养家即便谈不上阔绰。可同样不至于拮据。从前放假的时候，父亲还总会带他去各游玩，远一些的去外省的风景区，近的就选择城镇里的标志场所。

一（7）班的位置在二楼正中，被隔的（6）班和（8）班加载中间，所以外面的走廊总是最闹的人来人往。本周到了原谦所在的数列换到了这边，于是一旦下课，对喧哗很反的男生逐渐把冷峻的眉心越皱越。

柯壹壹想在合影上找到自己的面孔，此刻背后突然被推开的们吓得女生一下弹直了腰。

妈妈。没有再去看过。

但终究，这里最了不起的地方无非市中心的山丘了，站在上面能几乎可以望尽城区全的范畴。不过当时原谦还年幼一，爬山到中途就觉得累，找块净的地坐下来喝掉半瓶。然而在父亲问他要不要就到这里，下山吧时，男生又总是说“没关系”从台阶上站起来继续往上爬。

第三节后原谦摸过手机看了下时间，一条新信息是话费的包月优惠，另一条是父亲的，说晚上他加班，饭来不及准备了，让原谦自行解决。

等到16岁，虽然爬山之类已经不在话下，可很少再跟随父亲两人一起游了。即便被提议到，也只有“没关系”一个回复。渐渐地，父亲忙工作，原谦有自己的学业。变成了平静又相对孤单的日。

女生在他们后默默地站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