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杜阿（2）

杜阿可以隐约gan到，两个伴侣又在远chu1谈起她的问题了。这让她有些不高兴，开始滋长逆反情绪。

只要他们中随便哪个（或者他俩一起）找到了她，最后肯定又是一场jiao媾。无聊透项。除了看孩子以外，崔特这辈子就知dao这桩事，他也只关心这事——除了生第三个孩子以外。除了孩子还是孩子。只要他想jiao合，就一定能得手。

其实在家里，只要崔特一犯倔，谁也没办法。他只会认死理，抱住一个简单的念tou死不松手，最后没办法，奥登和杜阿只能屈服。不过现在，她还不想放弃…

她并不觉得这么想是不忠。她从来没指望对奥登或者崔特有那zhong彻底的依恋，就像他们两个之间的那zhong。

她甚至可以独自ti会jiao媾的乐趣，不像他俩，只能以她为媒介。（这么说好像她才应该是家长。）当然，在那zhong三者参与的jiao媾中，她也gan到huan娱，傻瓜才会无动于衷呢。不过，她自己shenti的边缘渗入一堵石墙时也能有类似的快gan。有时候，看到四下无人，她也会悄悄尝试。而对于奥登和崔特来说，三者jiao媾的快gan则是无与lun比的，无可替代的。

不，等等。奥登还能从学习中得到快乐，他把那叫zuo智力开发。杜阿有时候也gan到，知dao一件事情的原委也能带来满足gan；尽guan这跟jiao媾有很大不同，但是可以从某zhong程度上代替jiao媾。这样一来就可以明白奥登在不进行xing活动的时间里都在zuo什么了。

不过崔特不像这样。他只知daojiao合，以及孩子。别无其他。要是他那智力缺乏的小脑瓜哪天完全被这件事sai满了，奥登便不得不屈服，杜阿也是。

她也曾提chu异议：“我们jiao合的时候，shen上都发生了什么？我们一zuo就是几个小时，有时候是几天。在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崔特听了很恼怒：“事情从来都是这样，就应该这样。”

“我可不喜huan什么事情都‘应该这样’。我想知dao为什么。”

奥登看上去也很困惑。他这半辈子一直都在困惑。

他说：“就这事而言，杜阿，的确只能如此。这关系到…孩子。”他顿了一下，这才说chu最后那个词。

“你顿一下干什么。”杜阿毫不妥协“我们已经长大了，已经jiao合过不知dao多少次了，我们都知dao这样才能有孩子。谁都会这么说。可为什么每次都要hua这么长时间呢？”

“因为这是个非常复杂的过程，”奥登还是一顿一顿地说“因为这要耗费能量。杜阿，你要知dao，开始yun育一个孩子要hua很长很长时间；而即使hua了这么长的时间，也不见得就一定能得到孩子。现在，事情又更糟了…也不只是我们。”他最后还草草地加了这么一句。

“更糟？”崔特不安地问dao，可是奥登不想多说了。

最终他们还是要到了一个孩子，一个小理者，他游来游去，飘忽不定。三个父母都欣喜若狂，奥登一直把他抱在怀里，看着他不停变幻shen姿，直到崔特把他夺走为止。是崔特在漫长的yun育期内日夜守候，在孩子成型以后又将其分离chu来，一直到今天。也是崔特一手抚养着这个孩子。

自那以后，崔特的时间多半hua在孩子shen上，杜阿对此窃喜不已。崔特的执著一直让她厌烦，可是奥登的执著——不知dao为什么——却让她很着迷。她越来越gan到他的重要。shen为理者的特质使他能解答各zhong各样的问题，而杜阿也总有数不清的问题去问他。只要崔特不在shen边，他总是乐于回答。

“为什么jiao媾一次要那么久？奥登，我不喜huan一搞就是好几天，发生什么都不知dao。”

“别担心，杜阿，我们非常安全。”奥登诚恳地说“你看，不是什么事也没发生吗？再看看别人家，不是一样没事吗？再说，你也不应该什么都问，什么都想知dao。”

“不应该？难dao就因为我是个情者？因为别的情者都不问？——那些人，我简直受不了她们。我就是想问，就是想弄明白，就是想知dao。”

她完全gan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