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知。”杜阿草草回答。

“你总是提到能量。到底什么是‘能量’？”

这就是为什么理者和抚育者很少上到地表去。因为他们足够厚重，可以效收光线，然后很快离开。而情者却不得不在日光下翻腾终日，她们吃得要慢很多。而且，仅仅为了媾这一件事，她们就要摄比他人更多的能量。

繁过程中，情者提供的是能量，奥登这么解释，而理者提供的是，抚育者负责的当然就是抚育了。

这样的话，杜阿能轻易得到所需的能量，其他人好像永远吃不饱似的。她们那与生俱来的暴癖，杜阿永远不会效仿，永远不能忍受。

“和能量并不完全是一回事。我们的来自太，这也是能量的一，但是还有些其他类的能量，它们并不是。我们吃饭的时候要伸展，收光线。情者的相对更透明一些，所以光线很容易穿过，收起来也就比较困难…”

这合或许不像其他家那样温黏稠，可是更加轻灵曼妙，这一她敢肯定。而且，他们不是一样有两个孩了吗？当然，还缺一个，一个小情者，这也正是症结所在。生这样一个孩，需要的能量更多，而杜阿却从来不肯吃饱。

现在，当她又带着半饥半饱的肚回到家中时，她甚至可以忍受崔特的恼怒了。他们有什么可抱怨的？她确实比别的情者更淡薄缥缈，这意味着更轻灵的合。

了奥登炙的目光，似乎在他中，自己是这世上最迷人的尤。如果这时候崔特也在，免不了上又是一场合。此时的她甚至让自己渐渐淡化，并未彻底消散，但得恰到好，刚好显成熟迷人的风韵。

自从杜阿明白了这个理以后，再看到那些情者们整日贪婪地吞着光，反中便又混杂了一些好笑。

“就是我们日常摄的东西。”

她们从来不会提问题，她们永远不会知自己行为的意义，从来不曾味到自己这行为的“意义”她们只会盲目地在光中，一路傻笑着游到地底，带着一肚能量，好好地一次。

杜阿心想，能听到恰当的解释简直太了。其实奥登告诉她的这些东西，她心里也差不多知，可就是无法准确地表述来，她不懂那些词儿，那些奥登中的科学术语。用了那些词汇，一切就可以说得清晰无误。

长大以后的这些年里，她已经不再害怕儿时所遭受的那嘲，已经作为奥登的伴侣受到应有的尊重。有时候，她还会在白天到地面上去，凑在情者们中间，努力忍受人群的嘈杂和拥挤。不怎么说，她还是很喜饱餐一顿的觉，这样的话媾起来也更痛快。这个过程也有其乐趣。有时候她觉得自己更能会到别人已经熟视无睹的那些乐趣：在光下四游动，惬意地收起，使其更凑、更厚重，从而更有效地收光和，享受味。

现在，即使是奥登也会提到这件事。“杜阿，你摄的光不够。”

“詹尼亚家，”奥登说“刚生下了一个小情者。”

奥登开：“杜阿，你不会了解其中奥秘的。要知，育一个新的生命会耗费相当多的能量。”

不过他还是说：“詹尼亚或许的确是个笨，不过她也确实带来了一个小情者。崔特知了又会心烦。我们的时间可比他们长多了…”

杜阿转过去“我已经吃够了，再多了就受不了。我一直吃到游不动为止。我不知你还想要我什么。”

杜阿不喜詹尼亚，从来都不。即使以一个情者的标准来看，那女人都太蠢了。杜阿倨傲地说：“她又在四宣扬了吧。她总是缺心。我想她肯定会说，‘跟你们说说，亲的，你们不知我家左伴和右伴起那事儿来…’”她惟妙惟肖地模仿着詹尼亚颤抖的语气和手势。奥登被逗乐了。

“好吧，如果是这样，那你为什么不说是‘’？”

奥登说：“别生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