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年龄的增长，她们的次数也越来越少。杜阿以为，一般情者成家以后都不会再，转而开始正常的媾。而她则一直保留了这个习惯，甚至有一两次，和奥登崔特正常媾结束之后，她都悄悄过。这是她的秘密，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起。（那几次的时候，她曾想过，要是崔特发现了会怎么样？…肯定会导致极其严重的后果，想一想都会破坏当时的兴致。）后来，虽然心中同样会惶恐不安，她还是给自己的行为找了个借，起码可以用来说服自己，也算是对所受煎熬的一藉。当时“左情者”这个称呼一直如影随形，成了她难以摆脱的耻辱。那段时间她迫于无奈，只能逃开人群，孤独终日，过起一隐居式的生活。渐渐的，她开始喜孤独的滋味，这又一步加重了她的孤独。孤独之中，她只能在岩石间寻求安。石，不是否龌龊，都是一孤独的表现。正是周围那些人把她推了这孤独的境地。

“别瞎说，肯定不能。”杜阿说。其实杜阿说的并不全是心里话，她自己就常常从岩石表面过，而且很喜这么。不过看着多瑞尔那张窃笑的蠢脸，她觉得一阵反，于是就张反驳，甚至心里也拒绝同意。

至少她是这么跟自己解释的。

多瑞尔没有回答，反而猛地伸一块，向毫无准备的杜阿弹去。杜阿可没心情玩这个，她摆脱纠缠，说：“别闹了。”

！”

到了成家的年龄，几乎所有情者都会变得喜孩，跟抚育者一样，为孩的事牵挂肚。杜阿很讨厌这样。

“能，你能的。这叫石。随便哪个情者都行。而理者和抚育者却只有在小时候才行。他们长大以后，就只能渗彼此。”

她自己从来没有这受。孩只是孩，照顾他们是抚育者的事。

最后她还是被父亲发现了，他很生气嚷着，掉而去。自那以后，她起来更加小心了。现在她已经是大人了，对此也有了明确的认识。其实完全不必像多瑞尔那样神神秘秘的，这是众人皆知的秘密。大家都知，这事所有情者都常常，有些甚至公开承认。

“我跟你说，她们真的这么。你认识迪米特吗？”

再往后，这关于名字的恶作剧渐渐销声匿迹。那时她已经落成一个姿曼妙、态动人的少女，游动起来婀娜多姿，无人能及。越来越多的理者和抚育者对她倾慕不已，其他情者们则发现已经很难嘲笑她了。

“你肯定认识。她就住在3号最挤的那一片。”

后来她时常这么，越来越大胆，快也越来越。不过，不用说，她怎么也不会把整个完全浸石中。

“就是走起路来非常可笑的那个？”

她们并不回话，只是远远地笑着。杜阿到无法忍受，只能跑开了，心中充满了挫折。她们就是这样。

有一天，确定了父亲不在附近以后，她控制自己，慢慢地、一一地渗岩石之中。这是她告别孩童时代以来第一次这么，她以前从没想到自己敢渗到如此之。她的里动着一温的觉。不过从岩石中脱离来以后，她觉得浑不自在，好像上残留着岩石的斑痕，别人可以一看穿。

“不。”

“你知什么是龌龊吗？比如，你可以渗一块岩石里去。”

到了现在，所有人跟杜阿说话的时候都心怀敬意（所有的所有居民都知奥登是当代最杰

“对，因为那儿实在太挤了。就是她。她总是喜往石里渗——但不在她住的那一片。后来有一次，她还让她的理者哥哥看。她哥哥告诉了父亲，你知她吃了多大苦吗？反正以后她是再也不敢了。”

有一次，她也曾试图反击。冲着那些嘲她的人，杜阿大声喊：“你们都是右情者，一群龌龊的右情者！”

杜阿的好奇心又被激发起来，她继续问：“什么？”

好奇心？还不如说是她的理者特质。

“我不相信你，你自己瞎编的。”

杜阿转离去，心中烦躁不安。过了好久她都没跟多瑞尔说话，两人从此再也没有恢复以往的友谊。不过从此以后，杜阿的好奇心倒是日益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