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现在我想，他多半也是个新人。内维尔博士不愿带我参观太能电池，说不定这就解释了他对电通的态度。”

“不用了，茜里妮。”

“这么多，我一下怎么记得住？”

“胡说。现在听好了，记住我说的话。先是双分开，大概六英寸远，一只脚稍稍靠前，哪只都行。然后双膝弯曲。等会儿别说自己被风歪了，这里本没有风。不要往上或者往后看，要实在受不了，可以往两边看看。最重要的是，等你最后到平地的时候，不要急着刹车；你的速度远比你想像的要快。只要等你气罐耗尽，力最终会让你慢慢停下来的。”

“再说，我们还要用翔呢。”她把一个小气筒到他手里。上面有个夹和一对小。

“也没什么，只是我向他提参观太能电池的时候，他很快地答应了，可是自己却不愿陪我一起去。

么问？”

开始他还能到脚下的月面——然后，觉消失了。翔启动了。

“这是什么东西？”本问。

“只是个小气罐。它会在你的鞋底一气。这层薄薄的气垫会滞留在你鞋底和地面之间，使力减少到近于零。它可以让你几乎飞在空中。”

“怎么用？”

“这么说吧——”狄尼森往后仰着，双踢起，懒洋洋地看着它们缓缓地起起落落“你看，好玩的，看啊，茜里妮——我的意思是，在太能电池完全够用的情况下，内维尔依然无比执著，一定要在月球上建立电通。我们在地球上本无法如此使用太能电池，因为在大气层包裹之下，太辐远没有这么烈，这么光芒夺目，这么持久不衰。在太系的所有较大天中，月球是最适合太能电池应用的一个。

“当然。月球上的重力比地球上弱得多，所以你对地面的压力也就小得多，这就意味着力也小得多。

“噢，行了吧。你知这个翔里装的是什么气？二氧化碳？氧气？不，都是废气，是氩气。它来自月球的土壤，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亿万年中由钾—40分解而成…本，这其实就是我的导游课…在月球上，氩气的作用也不大。要是只用来翔的话，一百万年也用不完…好了。你的翔装好了。等我一会儿，我得装好我自己的。”

月球上所有东西都比地球上更，所以你在月球上的走廊和宿舍里走起路来觉得那么困难。要不要听我的导游课，就是我给游客们讲的那？”

“你的意思是？”

我盛情邀请他，因为得找个懂行的人回答我的问题，不过他怎么都不肯去。”

“对一个新手来说，这坡有太光了，不利于循序渐，”茜里妮说，回答了他心中的问题“不要急于冒，我还是先让你看一个袋鼠吧。”

“我们要往上走了，本。我们要走到那上面去。你看见了吗？就是远地光明暗接的地方。”

“发吧。”她说。说完，她一把推在狄尼森背上，他到自己开始动。起初，他动得非常缓慢。他回望向她，晃晃悠悠。她说：“别怕，我就在你边。”

“都是自动的。你只要开始行，就会发开关，气垫就会来。你的气罐只有几分钟的储量，不过也足够你用了。”

可是，这对太能电池的依赖又把你地束缚在月表附近，如果你正好又讨厌月表的话——”

狄尼森咽了唾沫，向前看去。斜坡一直向南延伸去，在地光下闪烁着微冷的光芒。几微小的崎岖反稍稍显的亮光，使长长的坡上平添了几模糊的斑纹。地球半圆的廓划过漆黑的天幕，正悬在。

狄尼森不安地说：“我不太赞成。在月球上，这么浪费燃气可不大好。”

“不，不对，”狄尼森悻悻地说“对我来说，它是悬崖。”

她站起，又把他拉起来。“面对山下…来吧，本，这是缓坡，看着它，它就像平地一样。”

“准备好了？”茜里妮问。她的双手叉在前。

茜里妮猛地站起来，说：“好了，本，我们休息得够多了。起来！起来！”

“好了。”狄尼森有气无力地回答。

他挣扎着站起来，继续说：“电通一旦建立，意味着月球居民从此可以远离月表，只要他不喜月表的话。”

他们默默地向上走去，爬上最后一斜坡。狄尼森前是一个光的下坡，宽阔的坡上没有多少灰尘。

狄尼森坐了下来，面对下坡方向。他往下看去，心里惴惴不安。“我们真能下去吗？”

“我猜你还是找到了人陪你。”

说着，她来了一个袋鼠，向上飞起。快要落地时，她回过来说：“就这样。你坐下来，我再调整一下——”

“得了，你能记住。我会一直在你边看着你。要是你万一摔倒，而我又没有抓住你的话，千万不要动。只要放松，随其翻或者行就好。这里没有什么石，不会撞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