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中之绳索已抖动。
在这同时,一道宛若电闪之强光从石屋顶端小洞射出,煞像强烈探照灯般地照向空中,接着一声霹雳,碎石纷飞,浓烟弥漫。
众人乍见惊变杰克往地上,抱首掩头,一颗心早就飞向九霄云外。
哗啦啦一阵碎石落地后,强光已失,巨响不再。奇怪的是,连石屋亦好像耸立在灰尘烟幕之中;臣响不再,却传出那只小黑狗之哀叫声。
余悸犹存之众人已起身,连左金枪都灰头土脸,其他人更不必说了。
“哈哈!狗没死,盒子是空的!呵呵…”牛头已然爽朗笑起来,他有那种被耍的感觉。
有他这么一试,左金枪及左晏安和任千马已放心欺向石屋。
“侯爷、堡主,盒子是空的!您看。”牛头呈上黑盒子。
左金枪马上接过手,仔细一看,盒子中有一字条,上书:“多此一举”四个简单明了之黑字。
“多此一举?!侯爷,这是何意?”任千马不解地脱口而问。
左金枪苦笑道:“来人好像已算准我们会如此处理,故而事先留字以嘲逗。”
左晏安道:“可是,老爷,要是我们不如此处理,恐怕伤亡就甚为惨重,何来嘲弄之事?”
左金枪解释:“晏安你可曾想到那条小黑狗为何安然无恙?”
“这…”左晏安不解。
左金枪苦笑道:“如若咱们易地而处,亦可能相安无事,很明显咱们被嘲弄了。”
左金枪道:“我此时亦不明白,得检查石屋,看看能否找出其中蹊跷。”
说着众人已开始找寻原因。
不久,左金枪已找到答案。
他说:“来人用的是炸药。”
这点众人从被炸过之痕迹不难看出。
他又说:“想必此炸药乃为四川唐门之破天沉之类的东西,必须经过碰撞方能引爆。”
左晏安问:“但那道强光…”
左金枪回答:“强光是发自盒子没错,至于是何东西就不得而知,例如石磷就能产生一瞬间之强光,来人是想制造一种像传说之‘水晶变’的假象,而我以为石屋之所以只炸屋顶,乃是炸药从盒子弹出,撞上屋顶才产生爆炸,是以小黑狗才能无所损伤。”
任千马不解地又问:“既然炸药能产生如此大的威力,若有人启开,亦会遭此劫难,歹徒又怎么嘲弄我们多此一举?”
左金枪回答:“来人所用之炸药很显然是经过盒子弹射而发出,如果炸药未撞上石壁,也许就不会发生爆炸,若以我们之身手,在开启盒子时而发现有东西弹出,避开之机会很大,也就是说我们不用秘室,可能就不会引爆炸药,也不必弄得灰头土脸。”
经他这么一说,众人已明白其中道理。
然而左金枪忌讳的不是黑盒,而是使用此口盒子之人。
此人竟能算出他的心思,能算出他将会用此种方法开启盒子。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个人?
一座被挖空的无名山,常年被云雾所罩,如非有心人,实在很难找到此山,更甭想知道此山是空的。
十六间不同之石室,不同之陈设,不同之格调,不同之机关陷阱。
天下间能平安无事通过此十六间机关密室者只有两人——
天灵子容观秀,以及小小江湖小小君李小小。
因为他们是“九转通天”孟绝神唯一仅存之两位朋友。
如若盂绝神不愿意,那天下就无人能走完这十六间石室了。
今天多了一人。
路挂斗托小小君之福,亦平安无事地走过此十六间石室。来到半边墙壁都是册籍古书之书房。
一支长达八尺之青铜烟杆正架在书桌上,缕缕轻烟冉冉而升。
人呢?人竟然倒卧太师椅,头下脚上,因有书桌挡着,只见着一双腐旧之小布鞋。
原来他老兄为了吸食长烟杆。只得“调”姿势,以便使嘴巴能含住烟斗。
烟杆仍在冒烟,不过现在冒的不是清香淡白之香烟,而是如瓜藤燃烧之深黄色浓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