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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乌龟头上。
“哈哈!看你往哪里逃?”
一揪手,他已左右开弓不客气地直往孟乌龟头上打。
几分钟下来,两人已鼻青脸肿,筋疲力尽,小小君才笑笑地将两人拉开。
“老乌龟,路兄,打也打过了,该谈点正事吧!”
路挂斗啐口唾沫,叫道:“妈的!这小子打得我屁股真痛,非得好好修理一顿不可,我…呵呵…”他见着孟乌龟一颗头已长了许多肉瘤而且青一块,紫一块,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一笑,他那瘀血泛青之眼眶亦缩皱一团,宛若小丑,当真是王八笑乌龟。
只这么一笑,两人已前嫌尽弃,此种事对他俩来说已是家常便饭,习惯得很。
李小小拾起地上那支长烟杆,苦笑道:“怎么?你又偷了贡品?”
老乌龟晃动那颗宛若一颗柚子被戳上五个小洞再黏上两片老鼠耳朵之秃头,挤挤细眼道:“不是偷,是借,这支青龙杆听说可以长命百岁,我倒想找出其中原因,谁知道被这只醉鱼一砸,这下可什么都完了。”
他摸着手中被压扁,压弯之青龙杆,甚是怅然。
路挂斗尴尬一笑,道:“老乌龟你也不用太担心,坏了就坏了,凭你那几手绝活,天下还有何东西弄不出的?改天弄支假的凑合凑合就算了,当时我以为你在吸长寿膏,才来这么一下子,请多多包涵。”
“吸你的头!长寿膏?真他妈的的长寿!呵坷…”
说到后来,他也笑了,他笑的是因为路挂斗夸他本领高强,可弄出以假乱真之膺品。
这本就是他最得意之事。
甩掉烟杆,他走回书桌,坐上那张舒服的太师椅,随即又按动机关,呈上美酒,这才道:“李歪歪,只分别不到两个月,你怎么又摸上门来?”
小小君轻笑道:“都是老朋友了,不来看看,心中总是牵挂不安。”
他神秘一笑,直往孟绝神看去。
老乌龟最怕见着他那种似笑非笑之神情。
老乌龟很不舒服地扭动五短身材,老鼠细眼精明地眨了眨,道:“你是为了那块‘红丝水晶变’而来?”
小小君点头。
路挂斗道:“老乌龟,这件事是你安排的?”
“你以为呢?”老乌龟反问。
“我想是他人故意安排,你总不会叫我们去送死吧?”
老乌龟抿抿嘴,偷偷瞟向小小君,有些尴尬地说:“是我安排的。”
“是你?!”
小小君及路挂斗异口同声叫出口,不信地望着他。
路挂斗叫道:“妈的!你想害我们?”
说着他又想起身,准备痛打他一顿。
小小君赶忙拉住他,道:“路兄,等他交代清楚再修理不迟,要是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咱们两个剥了他这身乌龟皮。”
路挂斗乍闻小小君也想出手,立时有种幸灾乐祸之心态,叫道:“我看老乌龟也不必说了,他的话很难令人相信,剥了再说。”
老乌龟苦笑道:“路兄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吧!这次纯是意外,真的是意外!”
“花言巧语!”路挂斗白他一眼已坐了下来。他真希望老乌龟说不出道理,以便能和小小君联手干这趟“剥皮”事。
老乌龟甚是畏惧地看着小小君,道:“事情是我通知你的,但我没想到那东西这么厉害法?”
小小君问:“那你要我去,是为什么?”